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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邊的人瞬間從自己眼前消失了。
謝言疏緊跟著追了上去，他回想起剛才最後看見的謝自立的表情，總覺得有哪裏不太正常。
凡人畢竟不可能跑過修士，那女孩很快就被謝自立追上了。
他在一處偏僻陰暗的角落裏找到兩個人，看到謝自立正拿著劍抵著那女孩的喉嚨。
女孩魂不守舍地坐在地上，眼神驚恐地望著他，旁邊籃子裏的燈都被撕爛了，暖黃的燈芯滾了一地。
謝自立臉色陰沈，只有鋒利的刀尖更近了一寸。
“你把東西藏在哪裏了？”
地上的人根本就不敢動，捂住自己的嘴巴開始嗚嗚咽咽地哭。
劍尖上毫不留情地多出了一點血跡。
謝言疏終於皺了皺眉頭，走過去扶住他的手臂，盡可能語氣平和地問：“怎麽了？”
大概也是怕自己不小心把人弄死，謝自立還是把劍收了起來。
踢了一腳旁邊碎掉的燈芯，他假裝無所謂地說：“沒什麽，我丟了點東西。”
什麽東西需要這麽大費周章地找。
謝言疏想起狐貍跟他提到過的事情，很快就得出了結論。
謝自立在找那塊怨氣結晶。
可是，據他對這種東西的了解，一旦出現很快就會被各地黑市暗中搶走，或者引來大批量魔人或半魔人造成混亂。
倘若這個小姑娘身上真的有，也不該如此大張旗鼓地出現在街面上。
當然，還有一種情況。
可以讓結晶裏的怨氣短時間內不被人感知到，就像他們之前去村子裏遇到的那兩個人一樣。
只要將東西封進身體裏。
怨氣侵蝕人體需要一定的過程，黑市運送某些物品也是采用這樣的方法。
謝言疏看了謝自立一眼，不打算將這個消息告訴眼前的人。
如果不出他所料，只要他敢說出來，謝自立當場就能把面前的女孩開膛破肚。
他又將眼神投向地上嚇得不輕的女孩子，幹脆自己掏出了劍。
那把劍這次直接對準了女孩的眼睛。
上面濃重的煞氣和血腥氣差點讓她睜不開眼，就聽到劍的主人發出了比惡鬼還要恐怖的聲音。
“告訴我跟蹤我們的原因，不然我現在就挖你一只眼睛。”
“嗚嗚嗚嗚....”女孩瞬間又被他嚇哭了。
哭了好一會，謝自立露出不耐的表情，忽然聽到那姑娘放大的破罐子破摔的聲音。
“你們到底想怎麽樣啊嗚嗚，我就是好奇聽了一下你們講話，從來沒見兩個長得這麽好看的男子在一起，我有什麽錯啊！”
“你們就要挖我眼睛，還把我的燈都毀了，仙人就這麽了不起嗎，自己走在大街上還看都不讓人看一眼！”
她罵完又不吭聲了，坐在原地擺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。
謝自立猝不及防被人罵了一通，反應過來她說的什麽，表情一下子變得很奇怪。
難道真的是他太敏感了？
可他剛才明明感覺....
還沒仔細思考完，旁邊的謝言疏已經收回了手裏的劍，他看向謝自立，搖了搖頭。
“我這把劍可以感知到怨氣，她沒問題。”
說完又露出擔憂的表情：“天色不早了，師兄最近太累了，我們先回去吧，有什麽事情可以跟我說。”
他又握住謝自立的手，柔和的靈力撫平了他經脈裏躁動的氣息，那人終於緩緩地點了點頭。
謝自立最後回過頭來看了眼地上還在抹眼淚的女孩。
將自己手裏的那盞紙雕燈和一些銅錢放到了她面前的籃子裏，想了想又加了一瓶恢覆傷口的靈藥，說了一聲抱歉。
女孩完全沒搭理他。
待到兩人逐漸走遠以後，她慢慢地從地上爬了起來，盯著兩人消失的方向看了許久，終於頭也不回地跑掉了。
————
重新回到客棧裏。
謝言疏叫這裏的小二打來了兩桶溫水，天字房有專門的浴室，他親自動手將熱水倒進了浴池裏，又灌入了些許溫和的靈力。
正準備招呼謝自立過來，忽然感到自己肩膀上一沈。
一道炙熱的呼吸打在了他的脖頸上。
身上的人只著了單衣，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，他清晰地感受到那人光潔細嫩的皮膚，骨節分明的手指按在他的腰腹間，用了些力道。
他伏在自己耳邊，用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說：
“你陪我洗。”
謝言疏楞了一下，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就感到那雙手逐漸往上，開始解他衣服上的扣子，很快就把他的外袍扒了下來。
他心中疑惑，尋思著今天謝自立似乎也沒有喝酒啊。
還在猶豫的時候，腰間卻忽然傳來一股大力，謝自立竟然懶得去脫剩下的衣服了，抓著他直接摔進了浴池裏。
水花四濺。
他從水裏冒出頭來，身上的衣服都被打濕了，去看對面的人。
謝自立也比他好不到哪裏去，他睫毛和發絲上都掛著晶瑩的水珠，臉頰被蒸騰的霧氣熏得有點紅，作勢就去扯自己尚未解開的領口。
那裏很快被他抓出來一道細長的紅印子，在朦朧的水霧中顯得越發刺眼。
謝言疏就在這時候攥住了他的手。
將人一個用力帶進自己懷裏，這次的人看上去異常配合，眼神裏都閃著興奮熱切的光。
他吻上了那道紅印，伸手去脫他身上的衣物。
面前的人越發熱情，水中的靈力也逐漸起了作用，滾燙的熱度在兩人之間升起。
直到達到某一個頂峰的時候，他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。
好像浸泡在源源不斷的靈力當中，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被這樣的力量舒緩，在放縱的邊界越發沈淪。
他把身下的人壓在水池邊上，看到他意亂情迷的表情，感受到他不加收斂的動作和情緒。
終於逐漸明白了什麽。
整個房間都被洶湧的靈力灌滿了。
他從水池裏站起身，剛布下一個結界，就感到某人不滿地踢了他一腳。
謝自立擡起眼來看他，把玩著自己手裏的一縷白發。
“怎麽，這就不行了？”
說實話，面對這樣的挑釁，正常男人都很難不動容。
但謝言疏不是常人。
他從浴池裏直接跨了出去，披上旁邊的外袍，又拿過來一套新的衣物，去接水中的謝自立。
謝自立一把拍開了他的手。
“不行就滾，我去找別人。”
他搖搖晃晃地從水池裏站起來，隨手扯了件袍子就往房門口走。
身後緩緩地傳來那人危險的嗓音。
“師兄剛才說什麽？”
謝自立怕他聽不懂，還故意咬重了一些：“我說，我去找別人解決。”
無視掉滿屋子逸散的靈氣。
謝言疏一下子就來到了房門前，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面色潮紅的人，忽然強行將人打橫抱了起來。
同時，趁謝自立沒有防備迅速封住了他體內的幾道經脈。
活躍的靈力瞬間滯澀。
因為靈力被鎖分外難受的某人頓時不幹了。
在激烈的掙紮和無止盡的罵聲當中，他被人重重地扔進了浴池裏。
一夜無眠。
謝自立第二天醒來的時候，只感覺渾身都疼得厲害，體內更是連一絲靈力也提不起來了。
才睜開眼，就聽到了一個怪裏怪氣的聲音，謝言疏又恢覆了往日囂張的態度。
“喲，師兄可算醒了，不知我昨晚的表現師兄可還滿意？”
謝自立：....
他有些沈默，覺得估計解釋了這人也不會聽，幹脆選擇性無視了他的話。
“現在什麽時辰了？”他扶住腦袋慢慢地坐起身來。
“辰時，師兄累了一夜，還是多休息一會吧。”
謝言疏說著又湊過來扶他，幫他披上了一件衣服。
看到那人目光裏掩飾不住的關懷，謝自立的神色有些覆雜。
在進入那副畫裏之前，他其實也想不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。
雖然謝言疏總是對他出言不遜，故意說出一些引人誤會的話，他也只認為謝言疏是出於對他師兄的在意。
但現在呢，謝自立心想，或許他自己也分不清楚了。
想那麽多也沒什麽用，托謝言疏的福，他的靈力現在耗得一幹二凈了，那人後來還不忘幫他把封住的經脈解開，失控的無色心法直接把他僅剩的情緒都吞噬光了。
導致他現在其實沒什麽感覺，覺得活著挺沒意思的。
這話肯定不可能告訴謝言疏，他簡單地搖了搖頭，順勢從床上披衣起身了。
房子裏一切如常，看上去已經被人收拾過了，連昨晚泛濫的靈力也感受不到多少了。
謝言疏走到他旁邊，臉上是一如既往燦爛的笑：“師兄今天想去什麽地方？”
沒有靈力傍身，謝自立本來想搖頭，腦袋裏突然閃過一個地名，下意識就說了出來：“白辰山。”
“那附近有什麽？”
是顏玉給他的令牌上的地名。
三天時間還未到，但那人身上疑點太多，他不打算就這麽貿然過去。
“那附近遠離城鎮，靈氣充裕適合修煉，倒是仙門比較多。”
聽到謝言疏的回答，謝自立明顯楞了一下。
顏玉一個魔族，幹嘛約在這種地方和自己見面。
見他不答，謝言疏很快接了一句。
“師兄想去那邊嗎？正好，有個仙門和我關系不錯，不如我們過去玩玩。”
謝自立總覺得他話裏有話。
擡起頭果然看到那人眼裏一閃而過的厲光，頓時全都懂了。
恐怕不是關系不錯，是很有過節。
雖然他不太想和這些仙門扯上關系，但一時半會也想不到別的要去的地方，就應了下來。
想著，總歸是和謝言疏一起去，應該不會出什麽大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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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言疏緊跟著追了上去，他回想起剛才最後看見的謝自立的表情，總覺得有哪裏不太正常。
凡人畢竟不可能跑過修士，那女孩很快就被謝自立追上了。
他在一處偏僻陰暗的角落裏找到兩個人，看到謝自立正拿著劍抵著那女孩的喉嚨。
女孩魂不守舍地坐在地上，眼神驚恐地望著他，旁邊籃子裏的燈都被撕爛了，暖黃的燈芯滾了一地。
謝自立臉色陰沈，只有鋒利的刀尖更近了一寸。
“你把東西藏在哪裏了？”
地上的人根本就不敢動，捂住自己的嘴巴開始嗚嗚咽咽地哭。
劍尖上毫不留情地多出了一點血跡。
謝言疏終於皺了皺眉頭，走過去扶住他的手臂，盡可能語氣平和地問：“怎麽了？”
大概也是怕自己不小心把人弄死，謝自立還是把劍收了起來。
踢了一腳旁邊碎掉的燈芯，他假裝無所謂地說：“沒什麽，我丟了點東西。”
什麽東西需要這麽大費周章地找。
謝言疏想起狐貍跟他提到過的事情，很快就得出了結論。
謝自立在找那塊怨氣結晶。
可是，據他對這種東西的了解，一旦出現很快就會被各地黑市暗中搶走，或者引來大批量魔人或半魔人造成混亂。
倘若這個小姑娘身上真的有，也不該如此大張旗鼓地出現在街面上。
當然，還有一種情況。
可以讓結晶裏的怨氣短時間內不被人感知到，就像他們之前去村子裏遇到的那兩個人一樣。
只要將東西封進身體裏。
怨氣侵蝕人體需要一定的過程，黑市運送某些物品也是采用這樣的方法。
謝言疏看了謝自立一眼，不打算將這個消息告訴眼前的人。
如果不出他所料，只要他敢說出來，謝自立當場就能把面前的女孩開膛破肚。
他又將眼神投向地上嚇得不輕的女孩子，幹脆自己掏出了劍。
那把劍這次直接對準了女孩的眼睛。
上面濃重的煞氣和血腥氣差點讓她睜不開眼，就聽到劍的主人發出了比惡鬼還要恐怖的聲音。
“告訴我跟蹤我們的原因，不然我現在就挖你一只眼睛。”
“嗚嗚嗚嗚....”女孩瞬間又被他嚇哭了。
哭了好一會，謝自立露出不耐的表情，忽然聽到那姑娘放大的破罐子破摔的聲音。
“你們到底想怎麽樣啊嗚嗚，我就是好奇聽了一下你們講話，從來沒見兩個長得這麽好看的男子在一起，我有什麽錯啊！”
“你們就要挖我眼睛，還把我的燈都毀了，仙人就這麽了不起嗎，自己走在大街上還看都不讓人看一眼！”
她罵完又不吭聲了，坐在原地擺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。
謝自立猝不及防被人罵了一通，反應過來她說的什麽，表情一下子變得很奇怪。
難道真的是他太敏感了？
可他剛才明明感覺....
還沒仔細思考完，旁邊的謝言疏已經收回了手裏的劍，他看向謝自立，搖了搖頭。
“我這把劍可以感知到怨氣，她沒問題。”
說完又露出擔憂的表情：“天色不早了，師兄最近太累了，我們先回去吧，有什麽事情可以跟我說。”
他又握住謝自立的手，柔和的靈力撫平了他經脈裏躁動的氣息，那人終於緩緩地點了點頭。
謝自立最後回過頭來看了眼地上還在抹眼淚的女孩。
將自己手裏的那盞紙雕燈和一些銅錢放到了她面前的籃子裏，想了想又加了一瓶恢覆傷口的靈藥，說了一聲抱歉。
女孩完全沒搭理他。
待到兩人逐漸走遠以後，她慢慢地從地上爬了起來，盯著兩人消失的方向看了許久，終於頭也不回地跑掉了。
————
重新回到客棧裏。
謝言疏叫這裏的小二打來了兩桶溫水，天字房有專門的浴室，他親自動手將熱水倒進了浴池裏，又灌入了些許溫和的靈力。
正準備招呼謝自立過來，忽然感到自己肩膀上一沈。
一道炙熱的呼吸打在了他的脖頸上。
身上的人只著了單衣，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，他清晰地感受到那人光潔細嫩的皮膚，骨節分明的手指按在他的腰腹間，用了些力道。
他伏在自己耳邊，用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說：
“你陪我洗。”
謝言疏楞了一下，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就感到那雙手逐漸往上，開始解他衣服上的扣子，很快就把他的外袍扒了下來。
他心中疑惑，尋思著今天謝自立似乎也沒有喝酒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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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自立也比他好不到哪裏去，他睫毛和發絲上都掛著晶瑩的水珠，臉頰被蒸騰的霧氣熏得有點紅，作勢就去扯自己尚未解開的領口。
那裏很快被他抓出來一道細長的紅印子，在朦朧的水霧中顯得越發刺眼。
謝言疏就在這時候攥住了他的手。
將人一個用力帶進自己懷裏，這次的人看上去異常配合，眼神裏都閃著興奮熱切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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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前的人越發熱情，水中的靈力也逐漸起了作用，滾燙的熱度在兩人之間升起。
直到達到某一個頂峰的時候，他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。
好像浸泡在源源不斷的靈力當中，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被這樣的力量舒緩，在放縱的邊界越發沈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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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自立擡起眼來看他，把玩著自己手裏的一縷白發。
“怎麽，這就不行了？”
說實話，面對這樣的挑釁，正常男人都很難不動容。
但謝言疏不是常人。
他從浴池裏直接跨了出去，披上旁邊的外袍，又拿過來一套新的衣物，去接水中的謝自立。
謝自立一把拍開了他的手。
“不行就滾，我去找別人。”
他搖搖晃晃地從水池裏站起來，隨手扯了件袍子就往房門口走。
身後緩緩地傳來那人危險的嗓音。
“師兄剛才說什麽？”
謝自立怕他聽不懂，還故意咬重了一些：“我說，我去找別人解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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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言疏一下子就來到了房門前，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面色潮紅的人，忽然強行將人打橫抱了起來。
同時，趁謝自立沒有防備迅速封住了他體內的幾道經脈。
活躍的靈力瞬間滯澀。
因為靈力被鎖分外難受的某人頓時不幹了。
在激烈的掙紮和無止盡的罵聲當中，他被人重重地扔進了浴池裏。
一夜無眠。
謝自立第二天醒來的時候，只感覺渾身都疼得厲害，體內更是連一絲靈力也提不起來了。
才睜開眼，就聽到了一個怪裏怪氣的聲音，謝言疏又恢覆了往日囂張的態度。
“喲，師兄可算醒了，不知我昨晚的表現師兄可還滿意？”
謝自立：....
他有些沈默，覺得估計解釋了這人也不會聽，幹脆選擇性無視了他的話。
“現在什麽時辰了？”他扶住腦袋慢慢地坐起身來。
“辰時，師兄累了一夜，還是多休息一會吧。”
謝言疏說著又湊過來扶他，幫他披上了一件衣服。
看到那人目光裏掩飾不住的關懷，謝自立的神色有些覆雜。
在進入那副畫裏之前，他其實也想不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。
雖然謝言疏總是對他出言不遜，故意說出一些引人誤會的話，他也只認為謝言疏是出於對他師兄的在意。
但現在呢，謝自立心想，或許他自己也分不清楚了。
想那麽多也沒什麽用，托謝言疏的福，他的靈力現在耗得一幹二凈了，那人後來還不忘幫他把封住的經脈解開，失控的無色心法直接把他僅剩的情緒都吞噬光了。
導致他現在其實沒什麽感覺，覺得活著挺沒意思的。
這話肯定不可能告訴謝言疏，他簡單地搖了搖頭，順勢從床上披衣起身了。
房子裏一切如常，看上去已經被人收拾過了，連昨晚泛濫的靈力也感受不到多少了。
謝言疏走到他旁邊，臉上是一如既往燦爛的笑：“師兄今天想去什麽地方？”
沒有靈力傍身，謝自立本來想搖頭，腦袋裏突然閃過一個地名，下意識就說了出來：“白辰山。”
“那附近有什麽？”
是顏玉給他的令牌上的地名。
三天時間還未到，但那人身上疑點太多，他不打算就這麽貿然過去。
“那附近遠離城鎮，靈氣充裕適合修煉，倒是仙門比較多。”
聽到謝言疏的回答，謝自立明顯楞了一下。
顏玉一個魔族，幹嘛約在這種地方和自己見面。
見他不答，謝言疏很快接了一句。
“師兄想去那邊嗎？正好，有個仙門和我關系不錯，不如我們過去玩玩。”
謝自立總覺得他話裏有話。
擡起頭果然看到那人眼裏一閃而過的厲光，頓時全都懂了。
恐怕不是關系不錯，是很有過節。
雖然他不太想和這些仙門扯上關系，但一時半會也想不到別的要去的地方，就應了下來。
想著，總歸是和謝言疏一起去，應該不會出什麽大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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